本剧已有420万元资金,再征集250万元投资合作啦!
二十集电视连续剧
《金库》分集提纲
这是一个源于生活的鲜为人知的故事。
这是一个充满悬念、充满京味、人情味和药味的故事。
第一集
1948年初秋,解放大军对北平形成了包围之势,国民党反动当局已处在垂死挣扎的关头,为摆脱困境,他们不择手段地对中共地下党组织展开了疯狂的破坏。此时,我地下党的活动经费频频告急。
中共北平市委在得知这一消息后,立即派人进城送款二十根金条,负责押送的是精明强干的侦察员赵刚。
出发前,赵刚在指挥部领导的监督下,小心翼翼地将一根根金条藏入一颗颗大白菜中。之后,领导同志和侦察科长张友鹏对菜车做了仔细的检查,并对赵刚叮嘱道:“金白菜”务必最快地送到西直门附近扇子胡同28号“买主儿家”,中途不得在任何地方滞留,一路小心。
“金白菜”车出发了,为打掩护,同时出发的还有另外两辆菜车。为赵刚赶车的是年轻的车把式许三。
某大学的教室里,一群男女学生正在筹备“反饥饿,反内战”的游行,其中最活跃的是青年教师孙浩和他的女友(大二学生)乐小珊。
在国民党保密局北平站副站长黄家才的办公室里,特务头子徐士林正在向黄报告近来对孙浩的跟踪情况和对西直门可疑电台的监听情况,黄分析中共地下党可能正在重新联系建立地下金库的活动,要增派力量,密切监视。
“金白菜”车到了西直门,遭到盘查。由于国民党守城官兵缺菜吃,有时他们强行扣留过往的菜车和粮车,赵刚见势不妙,便先让那两菜车通过,自己赶着“金白菜”车去做伪装。当赵刚再回到城门口时,“金白菜”上已复盖了一层次白菜,于是他顺利过关。
赵刚他们进城不久,在一路口附近遇上一伙匪徒抢劫金店,被抢的是一巨商的太太和女儿。接到报警后,警察局副局长杨冠雄立即赶到现场,匪徒们已四散而去。太太和其女儿不依不饶指着杨冠雄大闹,杨许诺从速破案,并指令扩大戒严范围。
赵刚见势不妙,指使许三绕道去西直门扇子胡同。到了扇子胡同口,赵刚颇有警惕地换了一辆没有“金白菜”的大车先行探路,当他走到胡同内28号门口时,正欲与接货人联系,顿时从院内窜出五六只个特务,不容分说便将赵刚按住,特务们推倒车上的白菜,到处检查,有的白菜被砍开,当然毫无结果。赵刚一口咬定是送菜的,特务们无奈,只得放了赵刚。赵刚意识到这个金库已被敌人破坏。
天渐渐他黑了下来,由于出现了意外,赵刚、许三他们只得在一家大车店里暂住下来。
深夜,警车声四起,睡在院里的赵刚急忙起身查看。少倾,侦缉队冲进院子,砸开老板的房门,声称要查夜。正在上厕所的许三吓得躲在墙角不敢出来。侦缉队抓走了包括赵刚在内的所有住店的人。
侦缉队刚刚走出店门,不知从哪里又窜出一帮叫花子,领头的叫张铁拐,他指挥着花子们将白菜一抢而光,许三们躲在厕所里,眼瞧着一车菜被一抢而光。花子们走后,许三走到大车旁扶着车发愣,不知如何是好。
第二天上午,同仁堂乐府内宅。管家老陈和赵妈出出进进迎接着乐氏家族几大房的老爷和太太,今天是四大房分红的日子。大房老爷柏龄和夫人孙雅萍、三房老爷柏松和夫人李淑贤都来了,四房爷柏寿没到,他让刚过门儿不久的夫人郑天娇到场应酬,而他自己却呆在家中兴致勃勃地玩鸽子,无心过问分红的事。
当时乐家的掌门人是二房老爷乐柏年,他和夫人陈玉婷在客厅门口热情地迎接着各房兄弟的到来。刘玉婷见四老爷没到,便派老陈去请,同时陈玉婷又分咐赵妈,叫药工许六到街上找一找女儿乐小珊。他听说学生们在游行,担心女儿也在其中会发生意外。
老陈来到府宅北院四房老爷家,请乐柏寿到南院议事,乐柏寿根本不听老陈的话,还让老陈欣赏他的鸽子,老陈只得无奈地离去。
乐柏年见请不动柏寿,只好作罢。他向各房兄弟讲到时局的动荡、货币的贬值、物价的飞涨、买卖的不景气,总之资金匮乏、生意难作。祁州药市开市在即,按过去的老规矩,乐家同仁堂不到,药市无法开,局势相当严峻。不必说分红,连买卖也难以维持。众人对此议论纷纷,但谁也拿不出好主意。这时,大查柜风风火火地跑进来,说在用金圆券换金子的时候遭巡警没收,查柜说可能是土匪冒充的假巡警。大房老爷乐柏龄质问大查柜为什么不到银号去换,查柜说银号觉得金圆券天天贬值不给换,只好到黑市上换。乐柏年说:乱世存黄金,每天的货款若不换成黄金,那便更糟!乐柏年当即拿起电话打给他当警察局长的老同学杨冠雄,请他帮忙破案。
说话间,许六和许三将乐小珊送回家来,她的男友孙浩也跟在后面,孙浩向小珊的父母检讨没尽到责任。原来许六到街上找小珊时,发现了在街上赶着马车瞎转的弟弟许三,两人说着说着被裹在了游行队伍当中。少倾,镇压的警察冲散了游行队伍,许氏兄弟忙将被打散而且负了伤的小珊拉上车,孙浩也跟着跳上车。
由于到处戒严,许三无法出城,再说“金白菜”丢失的事也不能就这样算了。许六请求乐柏年让许三在草药库留宿一夜,乐柏年同意了。
许六将许三安顿好后,发现他神情不对,一问方知出了丢失白菜和赵刚被抓的事。许三只知道可能有重要东西藏在白菜里,但不知何物。许三还向许六介绍了赵刚的情况,许六陷入沉思。
西山指挥部得到了“金白菜”被抢、赵刚被抓的消息,立即派侦察科长张友鹏下山寻找“金白菜”、设法解救赵刚。
第二集
张友鹏化妆进城,在城门口遭到侦缉队的严厉盘查,身处险境,突然他发现一个长官模样的人向他走近,他一眼认出是大学同学杨冠雄!老友相逢,喜出望外,杨冠友迫不及待地将张拉进路旁的汽车中,两人兴奋地攀谈起来。杨说正忙着抓捕抢劫金店的人,张说自己的身份是“跑合儿”的(即中间商),想进城找几个朋友弄点买卖做。由于杨有勤务在身,两人只得暂时分手,约好改日再见。
张友鹏开始在城内到处寻找许三。然而由于他和杨的神密接触,他已被军统特务盯上。
许三和许六在街上寻找抢菜的花子们。走着走着他们和张友鹏不期而遇,张友鹏认出了车把式许三,惊喜之极。许三正要开口,张友鹏示意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最后他们来到一个墙旮旯的豆汁摊儿前坐下。许三向张友鹏悄声地讲述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在另一处胡同里,大查柜正带着警察到处找昨天抢他钱的假巡警,结果还真找到了,那两小子又在骗别人,被大查柜带来的警察抓了个正着。
这边许六带着许三和张友鹏一起继续寻找那帮花子,因为许六和花子头张铁拐多少有点交情,所以他了解这帮花子经常栖身的几处地方。他们终于找到了那帮花子,“金白菜”还没有吃光。张友鹏没有出面,而是让许六和许三与花子头张铁拐谈判,赎回剩余的白菜。张铁拐被许氏兄弟弄的有点发蒙,双方正讨价还价时,又来了一位“买主儿”,也抢着要买。最后还是因为许六和张铁拐有交情,才被许家兄弟买走。成交后,许三赶紧顾了一辆车,将菜拉走。张友鹏也顾了一辆车让许三跟在后面许六则回同仁堂去了。刚才那个“买主儿”和一个特务分别盯上了他们。
在张友鹏的引领下,菜车进了宣武门外一家酱菜厂的大院。这是地下党的一个秘密联络点。许三和许六把白菜卸完后,张友鹏将许三打发走。
张友鹏和“老板”接上头后,立即将白菜一颗颗地劈开,结果一无所获,没有金条。张友鹏说那帮花子也不像从白菜中吃出了金条的样子,否则他们会将白菜全部剁烂。那么金黄在哪儿呢?只有被抓走的赵刚清楚。
张友鹏乔装打扮后来到警察局找杨冠雄,他借口受人之托想探监看望赵刚,杨立即答应通融。张友鹏探监后从赵刚处得知金条早已被赵藏在了大车底下的夹层中,于是他立即奔往同仁堂草药库去找许三,不料不知内情的许三已和哥哥分手赶着大车回家了。
没有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的许六给张友鹏借了一辆自行车,张骑上车沿着许三走的方向急追而去。最后张终于追上了许三,他们将车赶到一个僻静处,让许三望风,张友鹏从车底下找出了那20根金条,揣入怀中。
张友鹏带着“货”走进了酱菜厂,他发现周围有特务在游弋。
酱菜厂“老板”向张友鹏提出:这里已引起特务的注意,“货”不可在此久留,就尽快选地下金库新址,同时要设法营救赵刚。张友鹏深深地点了点头。
一个偶然的机会,张友鹏和同仁堂的掌门人乐柏年在大栅栏相遇了,见到多年不见的老同学,柏年分外高兴,立即拉张到府上一叙。
乐府,伤病刚刚好一点的乐小珊正闹着要返回学校继续参加革命行动,陈玉婷和孙浩包括赵妈无论怎么劝说,小珊还是闹着要走。此时,柏年带友鹏回府,柏年不顾友鹏在场,狠狠地训斥了小珊一通,才算平息下来。陈玉婷见到友鹏也十分惊,忙热情招待。
少倾,乐柏年的大女儿乐莲珊回来了,她带回来杨冠雄升为局长的消息。(原因是原局长因金店劫案一事得罪了要人,只好下台)说话间,仆人报:杨局长登门造访!
三位老同学见面不胜欢喜,他们谈到当年一起抗日的热情,谈到分别后的经历,谈到对时局的看法……更重要的是杨给乐带来一个重要信息:军统正在到处追查共产党的地下金库,而且追查的目标就是像乐家这样的大宅门!(但是此话杨要避开张的视线谈)在谈到杨晋升代局长时,杨提到土匪打劫金店的事。原局长为搪塞上级抓了许多无辜群众,案子也没破。张友鹏乘势请求释放赵刚,乐柏年也帮忙说好话,于是杨同意安排一个机会让赵刚越狱逃脱。
聚会片刻,杨的秘书找上门来,说有要事请杨回局,张友鹏也要起身告辞,乐柏年听说张是住在一家小客店里,很是不满认为那里环境恶劣,一定要请他住到乐府来,以增进友情,张欣然接受。乐送走杨、张二人后,大查柜急匆匆跑来禀报,说祁州方面又来催问同仁堂何时到?同仁堂不到,祁州药市无法开,这是老规矩。乐说先拖一拖,正在想办法。
在黄家才的办公室里,徐士林详细地向黄汇报这几天跟踪的情况,黄分析张友鹏一定是有来头的,并指令徐要严密监视张和乐家的一切动向。
酱菜厂“老板”的房间里,张友鹏与“老板”商量着要将金条带到乐家去,觉得乐家家大业大,名震京城,乐柏年也有一定的社会地位,比较安全。“老板”同意了张的想法,并告诉他乐家有我们自己人,叫许六。张一听更是兴奋,认为这是万无一失的安排,但必须先试探一下乐家对张友鹏的态度到底如何。
张友鹏刚一出酱菜厂的门就感到不对劲儿,贼眼甚多,他想再返回已来不及,只好硬着头皮向前走,后面的特务紧跟不放。情急之中,张友鹏发现旁边的一胡同内有一个卖小金鱼的,那小贩正端着一个鱼缸走进一户人家,张急中生智迅速地闪进那个宅门。特务们跟踪到胡同口不见了张的踪影,正东张西望时,张友鹏已化妆成卖小金鱼的,挑着担了大摇大摆地吆喝着:“唉,买大小唉小金鱼嘞——”从特务们的眼皮子底下走过。
气急败坏的特务们开始挨门挨户地大搜查。
在离那条胡同不远的地方,张友鹏和卖小金鱼的相约见面了,张将金鱼挑子还给了他,还塞到他手里一些钱,卖小金鱼的千恩万谢。
张友鹏轻松地向着同仁堂的方向走去。
第三集
因为大查柜在用钞票换金子时遭抢,焦虑的乐柏年甚至忘记了妻子陈玉婷的生日。气氛沉闷的生日家宴上,陈玉珊却拿出了自己的首饰,要乐柏年变卖,乐柏年没有答应。陈玉婷提出到天津去,一方面看看生病母亲,一方面是到达仁堂看看有没有办法解决去祁州资金。乐柏年说,为了尽快筹齐资金、为了按期到祁州开市,准备卖一些房产。店堂和库房以及制药作坊都不能动,要卖只能是郊外的花园。陈玉婷说,乱世之中,房产恐怕很难出手,另外,其它三房也不一定答应,乐柏年说先服大爷,让他帮帮忙,同时也让大查柜打听打听买主儿。
学生们在乐家花园聚会,“尾巴”也跟了进来。
孙浩叫一个同学谈去解放区参观的情况(刘仁传载:48年前后,地下党曾组织北平学生秘密去张家口一带的解放区参观)青年们满怀激情地憧憬着光明的早日到来,最后是搞募捐活动,孙浩说了很“暴露”的话,军统“尾巴”时时窥视着他。
孙浩悄悄地告诉乐小珊,他要把今天募集来的金首饰送到金店去打成金条,然后送到地下党的联络点去,乐小珊觉得很新奇,执意要跟着去,孙浩答应了。
在金店附近蹲坑儿的乞丐头儿“张铁拐”,发现了出入金店的孙浩,报告给了到城里的妓院找乐子的土匪头子武得江。武德江命令盯住孙浩,能下手时,就下手。
跟踪孙浩的军统,把孙浩和乐小珊等集会募捐的情况告诉给了黄家才,黄家才很兴奋,认为摸到了金库的新线索,命令继续跟踪。
张友鹏带着金条来到乐府,乐柏年和陈玉婷热烈欢迎好友的到来,立即让管家老陈为张友鹏安排最好的房子住下。张友鹏在和老陈一边聊天一边打听到许六,老陈一听张和许六有“亲戚”关系,很快就把许六找来。张友鹏和许六接上了头。张请许尽快找到藏惹金条的地方,许六觉得此事重大,要做细致的安排。
晚上,乐小珊要和孙浩一起去“联络点”送募集来的金条,乐小珊趁父亲和母亲热情招待张友鹏,从家里跑了出来。
孙浩和乐小珊一起去送金子,被军统和土匪张铁拐同时跟踪,在僻静处,张铁拐袭击孙浩、乐小珊,黄家才的人出来保护孙浩,却都被张铁拐给收拾了。
在土匪的追赶下,孙浩让乐小珊躲藏起来,自己却摆脱不了追杀者,张铁拐把孙浩打伤,并从其身上得到金货。便跑了,乐小珊赶回来救起孙浩。赶到医院处理外伤。
黄家才得知土匪坏了自己的跟踪计划,十分恼怒。吩咐寻找受伤的孙浩。军统找到医院。孙浩伤口未及处理,就和乐小珊和一起逃离。他们顾了一辆三轮跑回了小珊的家。
他们一起到了伙计住的院子,大查柜知道后,报告了乐柏年。乐柏年让用店里的外伤药,对孙浩进行包扎救治。张友鹏和乐莲珊也到了。乐小珊对乐柏年说是被劫,乐柏年主张赶紧报警。乐小珊拼命阻拦,不让报警,乐柏年感地很奇怪。张友鹏和乐莲珊看出了问题。乐莲珊关切地单独找乐小珊谈,乐小珊对姐姐说了真话,求姐姐帮忙。乐莲珊答应通过朋友,把孙浩藏在一家教会医院里。张友鹏机智地用很有说服力的理由,阻止了乐柏年报警。乐柏年从治店的角度,让知情的店伙计不要出去胡说。
第四集
黄家才派的特务通过跟踪乐小珊,在教会医院里到了孙浩。但没有抓他,而是秘密探病,用“毒针”、“毒药”相威胁,给孙浩造成了很大的精神压力。而后孙开始表现反常,乐小珊感到十分奇怪,禁不住从感情的角度,把孙浩的情况跟乐莲珊说了。乐莲珊让乐小珊多加注意,同时,亲自到医院去看情况,认定孙浩已经被软禁。
赵刚在杨冠雄的安排下出狱了。他也来到酱菜厂与“老板”接头,“老板”将他与张友鹏研究的结果告诉了赵刚,赵也觉得同仁堂是存放金库的可靠地方。正说着,酱菜厂突然被包围,赵刚只得将金条缠在腰间,带上武器,跳墙强行突围,他和特务们在街巷内周旋、枪战,边打边跑,在敌人围追堵截的情况下,赵刚发现了一辆水车,将身上的金条扔进了水车里,踏上水车一翻身上了房,他趴在屋顶上一动不动。敌人在那里转了半天自然没有抓到赵刚。
当赵刚起身准备逃脱时,他发现水车不见了。
送水人到了自己的住处,无意中发现了水箱中的金条,惊呆了!他觉的自己处理不了这件事情,找到了自己练武术的师弟飞刀李,飞刀李一时也不知道应该怎麽办,但是有一条是肯定的,要物归原主。
他们商量的时候,被飞刀李的徒弟吴德卯听到了。吴德卯知道金条的事情后,心理产生了不轨的念头,但没敢说出来。
两人商量后,觉得金条仍放在水箱里,比较保险。但是怎麽找到
金条的原主人呢?从枪战的情况看,也许跟共产党有关系,也许跟大户人家有关系,也可能跟土匪有关系……
军统在酱菜厂没有搜出金条来,赵刚又没有抓到,黄家才仔细研究分析当时的情况,认定赵刚从酱菜厂带走了共产党的金库。
逃脱后的赵刚到同仁堂找到了张友鹏,张友鹏一听金库丢了,感到问题严重,必须立即向上级党组织汇报,请求指导。同时让赵刚到一切可能的地方寻找送水人。
飞刀李的徒弟吴得卯是个赌徒,赌瘾发作的吴得卯半夜里从水车中偷出两根金条又去了赌场。
吴得卯在小赌场的豪睹,引起了常年在那里蹲坑儿的侦缉队的注意,把他秘密弄走了。队长尤有方亲自审问金条的来历。吴得卯在威逼下,都说了。尤有方觉得事关重大,但是他没有向他的上司警察局报告,而是秘密地亲自把吴得卯送给了军统黄家才。黄家才许以重赏。
黄家才知道了金条和水车的情况后,立马收买了吴得卯,并把他放回去,找师傅剁指悔过,目的是看什么人来找金条。
吴得卯回来找飞刀李悔过,煞有介事地要挥刀剁手指,飞刀李原谅了他。(吴得卯没有说被抓的事情和偷金条的事情)。
天坛公园,张友鹏要在这里等“平民委员会”的领导人。按照上级指定的暗号,双方接头时,都恍然大悟,原来张友鹏等来的是乐柏年的大女儿乐莲珊!乐莲珊说,她可以通过“平民委员会”和下层群众的广泛关系,找到送水人。而且他们估计到,由于金条的量比较大,没有人敢轻易地动这笔款。
黄家才破例亲自来到教会医院看望孙浩,正赶上乐小珊在病房里和孙浩卿卿我我地谈着。黄家才没有立即去,过了一会儿,他见有位大夫把小珊叫走了他才进去。黄家才是孙浩的舅舅,舅舅的探视,使孙浩感到十分意外,黄家才对外甥表示了极大的关心,从孙浩的口中得知乐家对他这位未来的女婿还不是十分满意,与小珊的恋爱关系发展的不是很顺利。黄家才向孙浩保证一定能使他尽快得到小珊的芳心。孙浩听后十分感激这位舅舅。
孙浩还告诉黄家才他已受到过神密人的威胁,黄说:“你只要听舅舅的话就不会再有人威胁你。
少倾,小珊带头来了医生同意孙浩出院的消息,黄家才与小珊寒喧了几句便告辞走出病房。
这时张友鹏和乐莲珊正向医院的大门走来,乐莲珊告诉张友鹏藏金条的送水人已经找到,张兴奋地希望尽赶紧和送水人见面,莲珊说马上安排。说话间他们走进医院,正赶上黄家才出来,双方都有所警觉。
乐莲珊很快找到了藏金条的送水人,并告诉了张友鹏。张希望尽快见到送水人。送水的老李头叫上了侄子飞刀李一起见张友鹏。
一身江湖气的飞刀李一见面就给了张友鹏一个下马威,直面说他是骗子。然后,又在金条数量、分量、包裹物的特征、丢金人(赵刚)的身材相貌等问题上进行客气的考问,张友鹏都一一做了回答。后来,飞刀李问张友鹏的身份,张友鹏的回答,令飞刀李很不满意,接着,张友鹏不小心的一句话,造成了二李的误会,飞刀李放出硬话:“要取金条,不说个水落石出,甭想!张友鹏要离开的时候,偶然发现在他家墙上布满灰尘的小佛龛前,一个同仁堂的信封和一把滤中药用的小纱漏,端正地摆放在小香炉的下面。香炉里香烟缭绕。张友鹏记在心里没说什么就走了。
回到乐家,张友鹏找到乐莲珊,跟他说了去大老李家的情况,和见到佛龛前摆着同仁堂信封、药漏的事情,乐莲珊问起大老李的样子和地址,猛然想起了乐柏年和大老李家的“故事”——(以前,抓药的时候,一剂药里有多少味药,都是分着包的,一味药一包,每一包里都放一张小纸签,画着那味药的样子,写着药性;一天,大查柜发现地上飘落着一张“甘草”的小药签儿,同仁堂的规矩,抓药的时候,药不能有一点掉在地上,药签更不能落在地上,落在地上,按漏抓药剂论。大查柜追查,地上的药签是哪张方子里的药,员工们回忆出三张方子,但员工认为,只是不小心把药签掉了,而且,“甘草”药性平和,就是错了也出不了什么事!就是这句话,让乐柏年知道了,乐柏年较起真儿来,吩咐当天要把抓出去的三个方子的主人找到,核对里面的“甘草”有没有错,而且亲自参加……就是那次,乐柏年在大老李家里也认识了他的侄子飞刀李。“二李”对乐家的为人做事赞赏倍至……按老北京的习俗“打板儿高供”,为同仁堂祈福!为乐家祈福,有时候到了年节,还到店里来看看……)
听了乐莲珊的故事,张友鹏想到,让乐柏年去见“二李”,肯定能得到他们的信任,顺利解决金条的问题。乐莲珊看出了张友鹏的心思,主动提出让父亲帮忙,但被张友鹏拒绝了,因为张友鹏觉得如果军统也知道了“二李”和金条的事,乐柏年介入,将会有很大风险。
果然,吴得卯已经把张友鹏见二李的事情报告了黄家才。黄家才已经派人跟踪张友鹏。而且很快就知道了张友鹏住在乐家。
第五集
三房有的太太和大房的太太聊天的时候,听说了乐柏年要卖祖产,回去跟三爷念叨,三爷急了,去找四爷,四爷除了鸽子什么都不关心,还打哈哈,四太太急了,和三爷一起去找乐柏年。大爷知道大太太说走了嘴,很不高兴,也去找乐柏年解释,都凑到了一起。面对三大房的质问,乐柏年把他们带到了细料库。四把钥匙把门打开,一切照规矩办。(同仁堂祖上有规矩:细料库由四大房共管所以要上四把锁,每房一把。乐柏年让四大房的代表看了细料的库存短缺的情况,道出了资金短缺的苦衷,并对不能及时让四大房拿到分帐的红利表示歉意,四大房的人表示奇怪,说前几天刚提过料,那时候只是知道缺细料,但也没听说库房这么空,乐柏龄替乐柏年说:那是柏年怕大家着急,瞒着的!大家对乐柏年表示了理解,但也道出了各家的难处。大家问柏年打算变卖什么祖产?柏年说卖“乐家花园”,否则细料库一旦真的空了,祁州进货再去不了,同仁堂将难以为继续!直到此时,大家才知道形势的严重,默然不语……
三大房的人走了以后,乐柏年对大查柜做了吩咐,一定要特别加强草药库的管理,绝对不能出事。另外,尽管原料短缺,也要遵循“炮制虽繁必不敢省人工品味虽贵必不敢减物力。不敢减物力”的祖训,对不够品位的原料还是要坚持不收、不用。
金条迟迟追不回来,这可急坏了赵刚,他觉得金条的失手自己有着不可推却的责任。他恨不得找上门去把“二李”收拾一顿,夺回金条。半夜里,赵刚偷偷地来到“二李”的住处,观察动静,他听到“二李”正议论吴德卯偷了两根金条又偷着还回来的“鬼”事。
赵刚见他们警惕性很高,不便下手,便稍稍地离开了“二李”家。
赵刚又偷偷来到乐府找张友鹏。请示张能否采取硬拼的办法,或是找警察局帮助搜查,扣“二李”一个盗窃罪或窝脏罪,张友鹏认为这些办法都不妥,而且警告赵刚以后不要随便到乐府来找他,万一被特务盯上,会给乐家带来麻烦,赵刚只得听从组织安排。
第二天,乐莲珊想出一个好主意来找张友鹏商量,她想让张友鹏和乐柏年一起到天桥去看飞刀李的玩意儿,飞刀李如果看到张友鹏和乐柏年在一起,而且关系亲密的话,就会信任张友鹏的。但是要凭白无故地拉乐柏年去逛天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他没有这个心境。
这时候,赵妈的事情出来了:赵妈的兄弟被当土匪枪毙了以后,她始终忘不了兄弟在刑车上的样子,所以办事经常走神、出错,不是忘了老爷、太太吩咐的事,就是打翻盆、碗;乐柏年看出赵妈心里有事,就让陈玉婷多次询问,赵妈始终没说(乐柏年治店方法之一,就是关心下面的员工,让他们“心净”,因为,“心净”才能“心静”才能不出差错,而药行是出不得差错的。)
这天,赵妈一定要请假出去,又说不清去干什么。一说就流泪,乐柏年再三追问,终于问出了赵妈心里的事情,才知道了:赵妈的兄弟屈死,赵妈都没有收尸的事情。赵妈请假是要去刑场附近烧纸,乐柏年和陈玉婷听了,都很为赵妈难过,也为赵妈考虑到不给主人家添麻烦,而始终瞒着心事而非常感动,乐柏年提出,要和赵妈一起去烧纸,赵妈觉得实在不敢当,可又回绝不了。他们要去烧纸的刑场就离天桥不远,乐莲珊认为是个机会,在来不及征得张友鹏同意的情况下,自己跟着去了。想促成乐柏年和飞刀李见面,让飞刀李知道自己是乐柏年的女儿,然后自己再去和二李谈金条的事情……
但是,乐莲珊赶到天桥一看,场子是空,飞刀李没来。
原来此刻飞刀李将吴得卯骗到了郊外一个破砖窑里,审问起来。吴得卯说了真话:从偷金条,到被抓,到被收买,到跟踪张友鹏到同仁堂……听说吴得卯把“同仁堂”也密报了,飞刀李急了,当时就要杀掉吴得卯,被大老李拦住了,怕的是吴得卯死了给乐家找麻烦,吴得卯跪求,发誓,这回真的剁了手指。
飞刀李马上就要相信他了,突然觉得不对,又把刀搁在吴得卯的脖子上审问,吴得卯说出了更让飞刀李吃惊的事——吴得卯已经把金条的事情告诉给了土匪张铁拐,策划要让土匪抢走金条,这样自己可以分得好处,还可以摆脱军统的控制。
既然事情和同仁堂乐家有关系,二李决定利用土匪抢金条的事,把金条归还给住在乐家的张友鹏。
二李把吴得卯捆起来留给来抢金条的土匪,离开了砖窑。
第六集
张友鹏向地下党汇报了情况,上级领导要求张友鹏要尽快解决问题,并要求他带上部分金条到天津采购无线电零件,前方急需。张友鹏认为金条就在二李手中,于是他决定再和二李接触。让许六联系。
土匪真的到了破砖窑,见到的不是金条而是吴得卯,吴得卯编了军统的故事说给土匪听:军统知道了金条,说跟共产党有关系,封吴得卯为专员,负责办理此案,金条谁也不能动,军统要钓大鱼等等,把张铁拐给虎住了。
许六找到了二李,在烤肉宛见面,(烤肉宛分文烤和武烤,文烤坐着,武烤围着大大的烤肉支子,脚登着板凳,站着吃,很有点气派,)张友鹏、许六、二李一起吃烤肉,双方借着说烤肉枝子上的铁条,把金条的数目说了,借说火侯老嫩,把事情的紧迫说了……至于张友鹏的身份,张友鹏巧妙地做了回答,让二李感觉到了他是‘八路’。
这时候,没想到乐柏年来了,原来是大查柜约花园的买主儿到这儿谈意向。乐柏年和张友鹏等不期而遇。乐柏年很奇怪:张友鹏怎么会跟二李在一起?飞刀李见乐柏年和张友鹏很熟,而且关系不一般,很高兴,脱口对乐柏年说出了:“既然是您的朋友,那,就没的说了,今天就可以把东西交给你们。”乐柏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张友鹏用模棱两可的话搪塞过去。
雅间里,乐柏年和买家见面,不料,这位买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表面是谈买花园,其实是用这件事做由头,达到单独见乐柏年进行敲诈的目的。他在乐柏年面前摆出了一个小盒子,乐柏年打开一看,里面装的都是同仁堂的主打中成药:安宫牛黄丸、牛黄清心丸、乌鸡白凤丸、等。从包装上看,确实是同仁堂的东西。乐柏年拿起一药丸,放在左手的虎口里,用拇指和食指一圈,便说:“假的!”那人说:“真不愧是乐家的掌门人!不过您能看出是假的来,外面别的人就不一定能看出来了。”乐柏年问:“你什么意思?”,那人只诡笑着说:“我是来把它卖给乐掌柜您的!”乐柏年气得拍案而起:”敲诈!”那人说:“我今天是给您看看货样子,我手里这种东西,要做多少。就能做多少,当然了,我不会往里头放牛黄,更不会搁麝香。别的方面,从色儿到味儿,我都能够鼓捣的跟同仁堂的真品查不多。人吃了能不能去病,那就单说了。一来二去的,我这假药能要了你真药的命!”乐柏年:“我现在可以打电话就叫警察来抓你!”那人并不慌张,说:“抓了我没用,我的伙计照样会把这假药弄出来,卖出去!……”乐柏年问:“你要多少钱?”那人说:“我也不讹您,这么着,我把我的货拉到您库房去,您真的卖多钱,我假的就要多少钱!”
乐柏年:“你叫我拿钱买你的假药?!”
那人:“我让您拿钱买塌实!”
乐柏年:“好哇,那咱们就走着瞧,看看谁不塌实”!
军统掌握了张友鹏和二李在烤肉宛见面的事情,也估计到金条可能交接,就派人跟踪二李。在张友鹏的精心安排下,甩开了军统的监视,金条成功交接到了许六手里。
张友鹏请示地下党,暂时把金条放在了乐家的药材库。
许六在藏放金条的时候,被大查柜有所察觉,许六儿搪塞了过去。
下午,乐柏年把遇到假药敲诈的事情跟陈玉婷说了。同时也说了遇见张友鹏和二李的事情,讲出了对张友鹏的猜疑,觉得他不像是个真正的生意人……正说着,张友鹏走进客厅,他是来告知柏年自己马上要去天津做一笔“生意”的。陈玉婷立刻说:我正好也想去天津看望生命的母亲,只是柏年不放心。柏年见有张陪同也就同意了。
这时,管家老陈禀报:杨冠雄的夫人和另外一个客人造访。陪杨夫人来的正是特务头子徐士林(他是杨冠雄夫人的弟表,杨氏夫妇并不喜欢徐,可被缠的又没有办法)。徐士林就是想借杨与乐的关系与乐柏年“套”拉拢,以便监视张友鹏。寒喧中徐士林听说张友鹏要去天津做生意,主动提出合伙,张友鹏同意了。
军统没有拿到金条的转移地点,便决定加强对乐家的监视, 孙浩从医院出来之后常到乐家来,并且表现出对国粹‘中医中药’的很大兴趣,人也显得很老实。开始他出入店堂东问西问,伙计们还不习惯,后来,渐渐地熟了起来。经常拉着乐小珊一起,出入店堂和药材库。大查柜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很为难。
在天津:
张友鹏有意出席商界上层人物的聚会,让徐士林看到他在生意场上的风采。乐家老铺达仁堂热情接待了陈玉婷,她看到达仁堂的处境也很困难,掌柜和夫人也在设法筹集资金。
她们带陈玉婷去参加一次名商富贾的聚会,结识了一位气质高雅“文物商”金夫人,她年过古稀,来自海外。金夫人自海外归来,是要斥重金收集甲骨,以保护这珍贵的文化遗产不向境外流失。她知道甲骨可以入药,所以对中药铺十分注意。她和陈玉婷的交谈,使得双方都感到十分投缘。金夫人对许多珍贵文物流入外国人之手,感到忿忿不平。她表示,对有些即将流出国境的珍贵文物,愿花重金购买,予以保护。
张友鹏采购好电台零件,并夹带在金夫人数量很大的行李之中,安全地过了检查和关卡,同时也办齐了“徐士林”的货。没有引起徐的丝毫的怀疑。
土匪没有拿到金条,再次逼问吴得卯,吴得卯说出了同仁堂和草药库的许六。
第七集
张友鹏向地下党汇报了金条暂时放在乐家的事情,地下党指示,只是暂时存放,一旦时机合适,就要马上转移出来,以免给同仁堂招来麻烦。至于是否跟乐柏年说,让张友鹏视情况而定。
这天,药材库一天发生了两件事情:1,卖假药的果然来‘送货’了,事前,乐柏年已经向大查柜交代了这件事,吩咐他好生对待来人,不可硬顶,最好能做到:“留货,不给钱或缓给钱。”送假药的到药材库的时候,正让孙浩赶上,孙浩不知道内情,他想借机会表现一下,于是便打发伙计验货。这一验自然验出问题,孙洁拉着送假药的不依不饶。多亏了大查柜见机行事把事情按住了,而且做到了“留货,缓付钱”。
事后,孙浩把经过跟乐小珊讲了,乐小珊很不理解假药是怎么回事,直接找父亲去说,正好,大查柜刚跟乐柏年说完孙浩帮倒忙的事情,还顺便说了孙浩总是乱串,不好阻拦、很为难。乐柏年听说后很生气,直接跟孙浩、乐小珊说,不许乱串,乱问,乱管事。陈玉婷觉得乐柏年的态度过分了些,乐柏年对陈玉婷发了很大的脾气——他从焦虑到焦躁,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了,他抓起电话找杨冠雄:数请他派人将卖假药的好好收拾一下!
陈玉婷暗自流泪,和身边的赵妈述说着自己的心境……他吩咐赵妈把自己的一些金首饰拿出去卖掉,换成银洋,以解决‘卖假药’人的敲诈问题。赵妈说,这些都不是一般的首饰,有陪嫁,有先生送的生日礼物,陈玉婷讲了当初乐家各房女眷凑金献银,解决做紫雪散用的‘金锅银铲’的故事,赵妈很感动。
在陈玉婷和赵妈说话的时候,乐柏年已经进来了,他在房子的‘落地罩’的另一边,听到了陈玉婷的话……
当天夜里,药材库,又发生了另一件事情:药材库院子的中间有人点着了一堆火,大查柜赶紧的叫人扑灭了,房上却有人说话了:“老子能在你院子里 点火,就能在你库房点火,烧掉你们的药材!懂事的就把金条拿出来!”大查柜站在院子当中跟房上的人过话:“上面的好汉,您要多少?”房上的说:“有多少,就要多少!”说罢,一块房瓦从上面飞了下来,打伤了大查柜,房上的人威胁说,要是报警,下回,就不扔瓦了,扔手榴弹!
事情发生的时候,乐柏年还没有睡,大查柜当时就告诉了乐柏年。并说祁州方面又在催问乐柏年何时动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本来进货急需钱,又来了假药敲诈和放火的土匪,他们都要钱,可是,乐柏年到哪儿去弄那么多钱?!
因为大爷自己没有女儿,又喜欢女孩儿,所以乐柏龄从小就喜欢聪明文静的乐莲珊。乐莲珊长大了,也跟大爷感情很好。背地里,大爷还像小时候似的让乐莲珊叫他‘爸爸’。。。。。。乐柏龄很关心店里的事情,为人也正直,所以,一有了大事,只要是乐莲珊‘知道了,乐柏龄也就知道了。乐柏龄和夫人雅萍商量怎么帮扶乐柏年,他们觉得已经快山穷水尽了,加上世道太乱,再硬挺下去,真出了大事:房子烧了、或是人有了三长两短,那就无法挽回了,还是‘留得青山在’吧……于是,他们想到了劝乐柏年关门歇业。
乐柏龄找柏年说起了自己的想法,柏年认为‘歇业’就是认输了,是软骨头,是……反正是想不通,这时候,三房的人都来了,他们都知道了昨天发生的两件事:伙计里面,各房的人都有知近的人,公开发生的事,是瞒不住的。这回连四爷都把鸽子放下,一起来了。
三房的人,问乐柏年打算怎么办?
乐柏年:想办法找钱。
问:什么办法?
答:有什么办法就找什么办法。
问:找得来吗?
答:不知道。
问:找不来怎么办?——假药毁了同仁堂的名声怎么办?火烧了祖产,怎么办?……
这种‘连环’的‘怎么办’,真的让乐柏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了,这时候,四爷也喊出了“歇业”!这俩字刚一出口,四太太就说,要是打着歇业,就赶紧的琢磨东西房产怎么分吧……
乐柏年说:三天之内,给大家一的说法!
乐柏年不知道,另一把刀子正向他刺来——孙浩把自己在乐家才所见和处境报告给了黄家才,黄家才认为让孙浩在乐家扎下根来是当务之急,于是他把土匪武德江找来,策划绑架乐小珊,让孙浩上演‘英雄救美’的好戏。
第八集
正当乐柏年焦头烂额之际杨冠雄突然来了,。杨说:这两件事都不甚难。这卖假药的,我可以派人收拾他;放火敲诈的,一旦他真敢来,我接到报警就能把他们拿下。难办的是乐家已经被军统盯上,连电话都可能已经被窃听,到底是为什么,一时还不清楚。杨冠雄还说就怕假药、放火的事情跟军统的行为联上,那就麻烦了了,为此,杨冠雄提出到草药库去看看。
乐柏年和大查柜陪着杨冠雄去草药库,在查看中,接近了许六藏金条的地方。许六的表现反常,杨冠雄看在眼里没有声张。反而装做若无其事。
杨冠雄单独对乐柏年说,许六儿的表现反常,‘探长’出身的杨冠雄做了几种推断,乐柏年听后有些不安,他说许六儿的为人是十分可靠的,不可能和盗匪有什么关系。
乐莲珊单独会见许六,要帮他把东西转移出来,但许六对乐莲珊表现出极大的不信任。乐莲珊束手无策。
杨冠雄走后,乐柏年把大查柜叫来,要求立即盘库!大查柜“盘库”时发现了藏在药材库里的金条。他大吃一惊,意识到关系重大,但没有声张,又把金条原样放好。大查柜偷偷地把在药材库里发现金条的事告诉了乐柏年。乐柏年大惑不解。吩咐大查柜保密。乐柏年为此昼夜不安,乐莲珊担心他知道了这件事和共产党的关系,精神负担可能会更大。便对父亲说:金条是张友鹏叔叔做生意用的资金,放在居室不方便,去天津前,让她帮着放到了草药库。怕给父亲增加精神负担,才没有告诉……
乐柏年敏感地问乐莲珊:“这么多金条,为什么不存放在银行?”
乐莲珊一时找不到恰当的回答,只是说:“张叔叔说,马上就要用的……”
这时候,张友鹏从天津回来了。乐莲珊告诉张友鹏,父亲已经知道金条之事。张友鹏表示,必须尽快把金条提出来。
张友鹏去找乐柏年道歉,表示很快就把金条提走。乐柏年对张友鹏的态度显然很冷、很淡。只是简单地说了几句不关痛痒的话。这时陈玉婷进来了,热情地招呼张友鹏一起用午饭,乐柏年却一直冷着脸……陈玉婷一直不知道草药库里金条的事情,看见乐柏年突然对张友鹏很冷淡,非常奇怪。张友鹏走了以后,他问为什么?乐柏年不得不向夫人说了金条之事,吓得陈玉婷直出冷汗。
声称‘放火’的敲诈者来了电话,通知送金条的时间和地点,乐柏年要求缓交,并布置所有的员工昼夜值班,防止土匪进来放火。几天下来搞得人困马乏,乐柏年担心这样下去会影响制药和店堂的生意,真要是因为疲惫出了差错,那可不得了。大房爷出主意,让四大房的人也来值班,四大房的大人们提出了各种问题。
发现金条之事不知怎么地传到三房爷那里(可能是“盘货”有别的伙计也在场)三房爷柏松一听就窜儿了!柏年和玉婷天天喊没钱,怎么会发现了大量的金条呢?他的夫人淑贤也是急脾气点火就着的人,他们夫妇俩带头找到柏年理论,乐府?


档案
日志
相册
视频



评论
想第一时间抢沙发么?